脆浓展颜笑道:“无论如何,不开心的事总算都已过去,现在我们总应该想些开心的事情,做些开心的事情了吧?我们……”
她语声忽然顿住,眼睛也发了直。
一个白衣少女托着个大木盘,盈盈走了过来。
她长得虽然不丑,但也绝不能算太美。
只不过,她的脸上却始终带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
“砰”的一声,她将木盘上的酒壶重重搁在雷隐隐面前。
然后,她一扭头就走了回去,连眼角都没有瞟雷隐隐一眼。
严铁歆见到雷隐隐失魂落魄的模样,也不禁笑了起来,道:“你是不是又想在这里住下来了?”
雷隐隐摸着额角,又呆了很久,忽然发现那白衣少女的一双大眼睛,正在瞬也不瞬地望着她。
雷隐隐仰面大笑道:“愚我一次,其错在人,若是能同样骗我两次,就是我自己的错了!”
顿了顿,她才接下去道:“你何不想想,我怎么会再上这种当呢?”
她自己替严铁歆回答了这个问题。
“幸好我上了一次当,不然我怎么会遇上你?”
脆浓、范紫霞和虞仙姬异口同声的道:“所以,现在,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
这句话说完,她们的脸一齐红了。
百态人生,繁华红尘,人是跳跃的灵魂,在岁月的洪波中奔腾呼啸。
铅华洗净,大浪淘尽,宿命不堪一击的浮华,只是漫漫人生的短暂饰品,唯有那一种感情,是人性至真至纯至善的永恒点缀。
它像晦暗夜空的北极星,像苦涩草丛的含羞草,在生命的旅途上,坦然而欣喜地淡看自在飞花、云卷云舒。
正是有那种感情,人性的灵魂才会在时光的流逝中永远释放光辉,伴随而来的是一首首最美心曲。
有心曲,于是,很可能就有了力量。
那种感情,像一颗蜜糖,给人甜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