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椽伐竟已和丰自清、万梓樑一起匆匆赶来。
他们的后面,赫然还跟着脆浓、范紫霞、雷隐隐和虞仙姬。
他们见到严铁歆,显然也吃了一惊。
丰自清失声道:“严小子,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严铁歆也失声道:“你们又是怎么跑出来的?”
两人几乎在同时问出了同样一句话,都忍不住笑了。
无论如何,他们能再相见,总是欢喜多于惊异。
毕竟,他们也是最老最老的那种老朋友。
鄢椽伐笑着道:“还是你先说吧,你遇着的事一定比我们精彩,我们的故事实在有点泄气。”
严铁歆笑道:“还是你们先说吧,我这故事说来话长。”
万梓樑瞧了丰自清和万梓樑一眼,苦笑道:“说来真丢人,我们三个人竟全不是‘辣手仙子’于弄玉,不,应该是那个肖筱婕的对手,若不是脆浓的那位小表姐,我们只怕已见不着你了。”
严铁歆动容道:“她放了你们?”
万梓樑叹道:“不错,她和一个叫‘七妹’的一起来盘问我们,我们自然什么也不肯说,但那叫‘七妹’的小丫头倒真凶得很,居然要用苦刑来糟蹋我们,幸好脆浓是那位小表姐说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应该以礼相待,谁知那小丫头翻了脸,硬说脆浓的小表姐一定早已和我们串通好了。”
他恨恨的接着道:“那小丫头人凶嘴也凶,还说了许多很难听的话,脆浓的小表姐忍无可忍,忽然间出手点了她的穴道。”
严铁歆耸然道:“她……她怎能如此冒险?”
脆浓又忍不住问道:“这又是为什么呢?”
严铁歆道:“肖筱婕知道我已是强弩之末,自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才能以气势压倒我。但她若发现自己上了当后,这股气就弱了,我的气势就可以压倒她,那时胜负之数就难以预卜,这种人怎肯打没有把握的仗?是以我算准她宁可一走了之,也不愿回头的。”
他微笑着接道:“高手相争,正如两军交锋,气势万不可衰,战国时鲁大将曹刿说得好:“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
就因为曹刿明白这道理,所以能以寡击众,战无不胜。”
范紫霞嫣然一笑,道:“就因为销愁戟严铁歆你也明白这道理,所以每次都能以弱击强,逢凶化吉。”
严铁歆笑道:“过奖过奖,但若非你们及时赶来,我还是未剃度的大和尚——没咒可念的。”
雷隐隐娇笑着道:“但你实在也真能沉得住气,看到你方才那么轻松愉快的样子,连我几乎都要以为我手上真有十字透骨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