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无量截口道:“这次有了机会,大家都想敬严公子几杯。”
雷隐隐大笑道:“错了错了,你们全错了,我严铁歆轻功虽马马虎虎,但酒量却比雷隐隐雷公子也好不了多少,真正酒量无敌的人,在那里哩!”
她的手往那边一指,大家的眼睛都跟着瞧了过去。
严铁歆再想走也走不了,雷隐隐大笑着接道:“喏喏喏!这位雷隐隐雷雷子,才真正是酒中的大豪杰、大英雄,各位若不多敬他几杯,那才真是遗憾得很!”
她话未说完,一群人已都拥进屋子里,十个人中已有五个人向严铁歆那边挤过去。
雷隐隐这下子才算报了仇了,也不等别人敬她,自己先抢过酒杯,咕嘟咕嘟灌了三杯下肚,又大笑道:“其实我严铁歆非但酒量不如这位雷公子,武功也不如他的。”
又喝了口酒,她才接着道:“有天我定要和他比武,五十招内就被他摔了个大筋斗,头都摔破了!”
放下酒樽,她又大笑着道:“你们看,这里还有个大疤哩,若不是他手下留情,这疤只怕还要大三倍。”
大家听得都瞪大了眼睛去瞧严铁歆,纷纷道:“真的么?雷公子你……”
严铁歆头都被吵晕了,也听不出这些人乱嘈嘈的在说什么,只有摸着额角苦笑,心里却恨不得将雷隐隐的这张小嘴用烂泥巴塞住。
就在这时,突听“呼”一声,一样黑忽忽的东西自窗外飞了进来,带着一股强风,将窗子都震得“吱吱咯咯”的响。
众人大惊走避,这样东西已“砰”的落在桌子上,将桌子上的东西都震得飞了起来,竟是摆在院子里的大砂石水缸。
这个砂石大水缸少说也有三五百斤重,此刻竟被人自窗外抛了进来,不偏不倚地落在桌子上,而且缸里的水竟半点没有溅出。
这份手力腕力,实在令人吃惊,众人不禁一齐向窗外瞧出去。
繁星满天,月光如水,院子里的栀子花树,就像被水洗过了似的,苍翠欲滴,树下却已多了三条人影。
这三人也不知是何时来的,又是从哪里来的?
三人都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面上却各戴着个面具。
矮的一人戴的面具,正咧开大嘴在哭,高的一人戴的面具,却撇着嘴在笑,不哭不笑的那个人,脸上却连一点表情都没有。
三个面具一哭一笑,一青一白,一个又毫无表情,在白天看来,也许很滑稽,但在这静静的黑夜中看来,却显得说不出的诡异。
严铁歆见了他们,知道更大的麻烦又来了。
所以……
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