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伊道:“是不是雷隐隐、红胡子和虞仙姬?”
严铁歆道:“还有波斯王父女。”
秋水伊道:“虞仙姬的运气不错,趁我不留意的时候,她已经走了,还留了封信给你,我虽然知道不该拆看别人的书信,但还是忍不住瞧上一瞧。”
严铁歆忍住气道:“看过之后,你自然顺手撕了?”
秋水伊道:“但信里的意思,我倒还记得。”
她笑了笑,接着道:“这封信自然是雷隐隐写的,她说她们虽然已经残废,但并不想求你保护,以后有机会,她们倒愿意保护保护你。”
严铁歆知道这必是雷隐隐说的那番话,无意中伤了虞仙姬的心。
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又忍不住微笑道:“这两人都是同样的倔强,同样的骄傲,她们能成为朋友,倒的确是难得得很,夫人也该为两位姑娘高兴才是。”
严铁歆暗暗松了口气,道:“那么雷隐隐,她呢?”
秋水伊淡淡道:“她倒还都在附近,不过只怕你已来迟了一步。”
严铁歆失色道:“她……她难道已经……”
他咽喉的肌肉似乎忽然抽紧,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秋水伊悠然道:“我素来不太喜欢用毒药的,因为我还有许多杀人的法子,都比下毒简单得多,所以单以下毒而论,我实在比不上屈婉茹!”
顿了顿,她才接下去道:“你若是早来一步,也许还可救得活雷隐隐,但现在……现在却是谁也没法子的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严铁歆的一颗心刚吊起来,又摔下去。
严铁歆心胆俱裂,热血一下子都冲上头来。
但他也知道,在这样的对手面前,是千万冲动不得的,一冲动,就得死。
他只有拼命忍住。
这实在不容易,他紧握着双拳,指甲都已刺入肉里,满嘴的牙齿,都已几乎被他咬碎。
这正是严铁歆生平最大的失败,最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