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帐篷里,雷隐隐嘴里还是不停地在喃喃自语,道:“咱们还是他们大公主的好朋友,但他们却将这五个人瞧得比咱们还重要,这五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严铁歆笑了笑,道:“别人是什么来头,和咱们又有什么么关系?”
他嘴里虽这么说,心里其实也觉得奇怪得很。
无论在什么地方,像外面那么神骏的马却不多,但这五人却并没有加以珍惜,竟不惜将它们活活累死。
他们是有什么急事,竟要如此着急赶到这里?
还有,要雇用红胡子这样的人,那必定要有非常的代价,所去做的也必定是非常之事。
他们去做的是什么事呢?
为何要如此秘密?
这些话严铁歆虽没有说出来,但雷隐隐却显然已猜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两人对望一眼,雷隐隐忽然道:“我去瞧瞧虞仙姬去。”
严铁歆沉声道:“你最好小心些。”
要去瞧虞仙姬,又何必小心呢?侯府嫡妻
严铁歆望了望雷隐隐,苦笑道:“大人们的事都可骗得过小孩子,但若想瞒住他们出去玩,一定会被他们发觉的,吵得你非将他们也带出去不可。”
雷隐隐抿嘴笑道:“想不到你还没有做父亲,就有带小孩的经验了。”
就在这时,突听又是一阵蹄声响起。
这一蹄声如雷,来的人至少也有七百骑以上,显然是因为发现前方有人,是以蹄声微微一停,但立刻又奔过来,分成左右两翼,成包抄之势,想将红胡子这批人包围起来。
雷隐隐沉声道:“这些人莫非是追那五个人来的?”
严铁歆道:“不错,他们不惜累死名马,原来为的是逃避官兵。”
雷隐隐不等严铁歆说完,早已冲了出去。
只见红胡子属下的战士们,已经是弓上弦,刀出鞘,戒备森严,四方黄尘漫天,蹄声已渐渐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