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们已离开那秘谷。
雷隐隐坐在力竭昏迷的虞仙姬身旁,痴痴的瞧着,像是直到现在才第一眼瞧见她似的。
雷隐隐已有很久没有说话了,此刻终于忍不住道:“黄衫客,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可真是心狠手辣。”
顿了顿,“他”才转而道:“他喜欢杀人,为什么不索性将秋水伊也一齐杀了?”大小通痴
严铁歆道:“也许他恰巧没有遇见秋水伊,也许他还要将秋水伊留给销愁戟也为未可知。”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可是,秋水伊又怎会恰巧不在呢?”
雷隐隐瞧了严铁歆一眼,道:“据说,秋水伊并不是常常都在那里的,尤其是最近,她不在的时候,反而比在的时候多得多。”
顿了顿,“他”才皱眉叹道:“那么,平时她在什么地方呢?”
这句话谁也回答不出来了。
雷隐隐又道:“你为什么不说话呀?”
她这句话是向严铁歆说的。
“他”这时才发现,严铁歆闭着眼坐在那里,宛如老僧入定,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只听他嘴里念念有词,又好像是在念经,说的却是:“崂山世家……黄衫客……秋水伊。”
雷隐隐也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见他脸上渐渐发了光。
“他”忍不住轻轻推了严铁歆一下,道:“你知道秋水伊现在在哪里?”
严铁歆终于张开眼来,目中神光暴射,却笑道:“秋水伊?谁是秋水伊?”
雷隐隐怔了怔,失笑道:“你想什么想得发了呆,连秋水伊都忘了。”
严铁歆大笑道:“有秋水伊即是没有秋水伊,没有秋水伊,也即是有秋水伊……我从来也不曾记得,却叫我从何忘记?”
雷隐隐又惊又笑道:“这是什么话?我不懂。”
严铁歆道:“你本来就不懂,这是禅机。”
雷隐隐道:“什么禅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