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内容,他虽早已猜着,但能亲耳证实,总是靠得住些。
只可惜,信上竟未说出那困难是什么?
严铁歆又不觉有些失望,出神的想了许久,喃喃道:“无论如何,屈婉茹的困难,想必和紫琼帮有关。”
黑衣少年截口道:“家父正是也想到了这点,所以,我才认为,家父的失踪,必定与紫琼帮有关!”
顿了顿,他才喃喃着道:“否则的话,我又怎会平白无故要去寻紫琼帮的晦气?”
严铁歆又想了想,道:“这封信,是什么时候接到的?又是什么人送去的?”
黑衣少年傲然笑道:“家父游侠大草原,终年行踪不定,全靠飞鸽传书,和各方属下联络消息!”
叹了口气,那黑衣少年才志得意满又不无骄傲之意的道:“他虽被人称为‘草原飞鹰,雷霆万钧’,但势力却远及关内各省!”
又顿了顿,他才轻轻的道:“那封信乃是半个月前,由平遥城鸽站的信鸽带去的。”
严铁歆道:“却又是什么人将此信送到平遥城鸽站的呢?他又怎会知道‘草原飞鹰,雷霆万钧’有鸽站设在平遥城?”
黑衣少年叹道:“你问的这话,只怕谁也不能回答你了。”
严铁歆道:“为什么?”
黑衣少年一字字道:“只因平遥城鸽站的人,已全部死光了。”
严铁歆长长吸了口气,默然半晌,又道:“令尊出门才半个月,你怎地就认为他已经失踪了?”
黑衣少年道:“家父入关之后,每日还是有鸽书和我联络,但七天前,书信突然中断!”
顿了顿,黑衣少年才悻悻地道:“他若非有极大的变故,是绝不会忘了给我写信的。”
严铁歆道:“所以你就跟了出来?”
黑衣少年道:“我自然立刻兼程入关,一路上到各地鸽站去打听,都没有他老人家的消息!”
顿了顿,他才摇着头道:“平遥城站的人员又都已突然横死,我这才着急,所以才寻到紫琼帮去。”
严铁歆目光闪动,道:“你在紫琼帮中可打听出了什么?”
黑衣少年叹道:“什么也没有打听出,紫琼帮中人非但全不知道我爹爹的下落,而且近年来简直没有什么困难,更不会找外人相助。”
他瞪着严铁歆,缓缓道:“但越是这样,我却越是怀疑,我总觉得在他们这太平无事的表面下,必定隐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