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少年红着脸,喘着气道:“我不是怕,我只觉得讨厌而已!”
顿了顿,他才气急败坏的道:“凡是软软的,滑滑的东西,我都讨厌,你难道认为这很可笑么?”
严铁歆板着脸道:“不可笑,自然不可笑,既然女人都怕蛇,男人为什么不可以怕,男人为什么比女人少怕样东西?”
他说到这里,虞仙姬冷漠的眸子里都不觉有了笑意,那少年一张脸却越发的气红了。
就在这时,只听一人冷冷道:“原来名震天下的销愁戟严铁歆,不但会说笑,也会说谎。”
一人斜斜倚在门口,竟是那“紫髯无常”常千山。
他手里却多了个灰扑扑的白布袋,里面不知装的是什么。
黑衣少年的脸色不禁一变。
严铁歆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心里也不觉跳了一跳,却淡淡笑道:“你方才有问过我他在这里了么?我方才说过他不在这里么?”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我只不过什么都没有说而已。”
常千山冷笑道:“我家帮主早已算定他还在这里,只是碍着你销愁戟的面子,所以暂且避开,现在他既已现身,你……”
黑衣少年突然大声道:“你们不必看他的面子,我和他根本就毫无关系。”
常千山道:“既是如此,你是要自己出去呢,还是等咱们进来?”
黑衣少年不等他话说完,已飞身掠出窗外。
接着,便听得一阵呼喝叱吒之声,一路喝了出去。
严铁歆叹道:“你们有赫连庆秋这样的帮主,当真是天大的福气!”
轻轻叹了口气,他才接着道:“那少年得罪了赫连庆秋,却是要倒大楣的了。”
常千山厉声道:“得罪了我‘紫髯无常’常千山的人,也未必就会走运。”
他突然自那灰袋中取出了件黑黝黝的奇形兵器,大喝道:“桥归桥,路归路,你纵然认得赫连庆秋,我常千山却不识得你,你得罪了我,我今日就要你死!”
严铁歆叹道:“为什么许多人都要我死,我死了于你们又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