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铁歆已如轻烟般到了黑衣少年的身后,笑道:“若是我也不肯让你死呢?”
黑衣少年左手一扯斗篷,黑色的斗篷,乌云般向严铁歆压下,乌云之中,竟还夹带着七八点寒星!
他竟似已动了真怒,手下再不留情,左手一扯斗篷间,藏在袖管里的“骑窍针”也乘势击出!
这一着“流星赶月”,竟赫然正是昔年纵横天下之“雷霆万钧”的平生绝技。
屈指算来,也不知有多少武林高手曾经丧命在这一着之下了。
严铁歆再也想不到他身上竟有这种狠毒的功夫,但觉眼前一暗,尖锐的暗器破风声已穿胸而来。
他若要闪避,也已是万万来不及的,胸腹陡然向后一缩,身子竟如弩箭般倒退了回去。
这七八点寒星去如电势。
严铁歆退得竟比暗器还要快,退到墙角时,暗器之力已渐弱,渐缓。
他突然伸手,竟像捉蚊子似的将这七八点寒星俱都捉在手里。
黑衣少年骤然动容,失声喝道:“好快的身法,好高的‘万流归宗’。”
喝声中又已击出十余鞭!
别人的鞭法或如狂风,或如骤雨,但他的鞭法却如层层密布的浓云,雨将落未落,风欲起未起。
别人的鞭法或横扫,或直击。
但他的鞭法,却是卷过来的。
大圈子套着小圈子,小圈子里还有更小的圈子。
大圈子外,还有更大的圈子。
一眼望去,只见大大小小,千千百百个圈子。
有的圈子套手,有的圈子套头,常人若没和他交手,单瞧这圈子只怕也瞧晕了。
就连严铁歆,委实也从未遇见这样的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