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虽然有时会嫁给蠢丈夫,但良驹却绝不会被庸人所御。
好马选择主人时,那眼光的确要比女子选择丈夫精确得多,至少它不会被男人几句花言巧语就骗过了,也不会瞧得白花花的银子就发晕。
而且良驹在选择好一个人时,也时常比女人对丈夫忠心得多。”
严铁歆喃喃自语着不禁发出了微笑。
随时找机会让自己笑笑,松弛松弛自己的神经,这就是他做人的态度,只怕也就是他为什么总是能在生死关头中活下来的原因──
一个人的神经若是太紧张,遇着了危险的事,就会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的。
何况,他自信这看法绝不会错,只因对于女人和马这两件事,他的确都可算得上是少有的权威。
还未到锻金堂,严铁歆就又瞧见了那匹马。
它站在锻金堂门口的灯笼下,正不住昂首低嘶。
它的主人并未将它系起,似乎根本不怕它被人偷走。
几个人远远站在一旁,竟不敢走近它。
还有个人捂着肚子蹲在那里,满脸俱是痛苦之色。
严铁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朋友可是吃了它的苦头么?”
那人苦着脸骂道:“这匹见鬼的马,就像个母老虎似的,凶得紧。”
严铁歆微笑道:“好花多刺,美人和好马也通常都是难惹的,这句话朋友你日后最好时时牢记在心。”
他一心只想瞧瞧这匹马的主人到锻金堂来,究竟是为着什么,一面说话,一面已大步走了进来。
这时还未到子夜,本应是锻金堂赌局最热闹的时候。
但屋里虽然灯火通明,却是鸦雀无声。
严铁歆暗中皱了皱眉,掀开门帘走进去。
只见几十个赌客竟全都贴墙站着,一个个都已吓得面无血色。
平日燕子般穿梭来去的少女们,也站着静静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