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一计不成,算准我必来青衣道观,就先躲到那净室的梁上,乘我不备,掷下别离的尸骨,向我下手。”
这一次他虽未成功,但他的汁划却委实不能说不周密!”
“他的手段更毒,我只要稍有疏忽,便难免要遭他的毒手!”
“他一心不愿我涉及这件事中,不惜杀死这许多条人命,可见这件事所牵涉的秘密,必定惊人得很。”
想到这里,严铁歆非但毫无胆怯退缩之意,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敌忾之心。
要和这厉害的对手一较高低,实在是件快事。
冒险,他根本不当做一回事。
他,喜欢冒险。
越是危险的事,他反而越觉得有趣。
严铁歆突然仰天而笑,道:“你听着,无论你是谁,要想吓退我的话,那是在做梦,我迟早要揭破你的秘密,你跑不了的。”
荒郊死寂,渺无人踪,他那鬼魅般的对手,也不知是否就避在暗中,也不知是否听见了他的挑战。
严铁歆顿住笑声,又陷入沉思中。
那痴道士临死前,究竟要说什么?
她说的“梁”字,难道并非房梁”的“梁”?
严铁歆喃喃道:“瞧她的眼神,必定是有许多话要说的,她说的莫非是高粱的‘粱’,那凶手莫非是躲在高粱地里的?”
他心念转动,不禁突然想起那女道士。
她说的莫非是个高粱的“粱”字,她莫非想告诉严铁歆,那某片高粱地里,还隐藏着什么秘密么?
一念至此,严铁歆立刻转身。
但他还未奔回青衣道观,便已瞧见一道猛烈的火光,冲天而起。
那青衣道观竟已化为一片火海,那不知名的“高粱地”里纵有什么秘密,也早已被火烧得干干净净了。
纵火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