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铁歆道:“别离住持……大师……。”
阴森黝暗的屋子里,没有人回应。
严铁歆再走进去两步,有风吹过,突然一条影子飘了过来。
借着那鬼火般的灯光一瞧,这哪里是人?
这竟是一副死人的骷髅。
这副枯骨就悬在梁上,随着风不住飘荡,一阵阵腐尸的臭气,令人作呕。
严铁歆不觉吓得呆了。
那女道士疯狂的笑声,已自门外传了进来。
她拍手笑道:“你见着她了……你见着她了,为什么不和她老人家说话呀?”
这梁上的枯骨,竟然就是严铁歆一心要寻访的别离住持。
她竟然早已悬梁自尽了,连血肉都已化为了枯骨。
这痴狂的女道士竟未埋葬她的尸体,竟和严铁歆开了个疯狂而恶毒的玩笑。
——她竟是个满怀恶意的疯子。
灯火熄灭,鬼气更重。
严铁歆掌心不禁有些湿湿的,一步步往门后退。
突然间,那梁上的枯骨竟向严铁歆扑了下来。
严铁歆惊骇之下,又想闪避,又想伸手去接。
就在这时,一柄剑闪电般自枯骨中穿出,直刺严铁歆的胸膛。
这一剑来得好快、好毒。
严铁歆竟几乎不能闪避,胸腹陡然向后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