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戊鼎黯然道:“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她!”
顿了顿,他才无可奈何的道:“或许我应该说,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就没有再听到过她的声音了。”
殷娇跺脚道:“你只是告诉我她的名字,那又有什么用?”
萧戊鼎道:“我所知道的,也不过只有这么多而已。”
严铁歆目光移动,忽然道:“你说你曾经为她画过七幅画像?”
萧戊鼎道:“不错,的确是七幅。”
严铁歆道:“你可知道她画像为何要画七幅?”
萧戊鼎道:“那时我也奇怪,普通人画像,都只画一幅,她为何要画七四幅?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等我为她画到第三幅像时,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严铁歆急急的问道:“她可曾告诉了你?”
萧戊鼎叹道:“她告诉了我!”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屈婉茹说,她要将这七幅画像送给七个男子,这七个男子都曾经和她有过一段……一段感情!”
又顿了顿,他才接下去道:“而彼时,她却非要和他们断绝来往不可了。”
严铁歆苦笑道:“她找你这样的名手来画像,为的就是要将她的美丽尽量保留在纸上,再送给那七个男子!”
顿了顿,他才接下去道:“这样的话,她虽然离开了他们,他们却再也忘不了她!”
又顿了顿,他才接着道:“她要他们每一次瞧见这幅美丽的画像时,都要为她痛苦、伤心。”
殷娇咬牙道:“好毒辣的女子,她的目的果然达到了,家师每次瞧见她的画像时,都像是被刀割般痛苦难当。”
严铁歆道:“现在的问题是,她为何要和他们断绝往来?”
殷娇道:“当一个女子不惜和七个爱她的男子断绝来往时,她通常只有一个原因。”
严铁歆道:“什么原因?”
殷娇道:“那就是她要嫁给另一个男人了!”
顿了顿,她才咬牙切齿又若有所思的道:“比他们七个要好得多的男人。”
严铁歆微笑道:“不错,女人的心事,的确只有女人才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