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驰行轻轻摸着额角,喃喃笑道:“有人将我当做色鬼,我还可忍受,但若有人要将我当做呆子,我只好给他们个教训了。”
那柄柳叶柳叶刀,还留在地上。
蒙驰行拿起来,瞧了瞧,皱眉道:“这女子竟是柳叶帮的?”略一思忖后,他才接下去道:“柳叶帮门下怎会来到这里?”
再一思索,他又不禁要问:“柳叶帮和这件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他思虑了半晌,穿起衣衫,将那柄柳叶柳叶刀插在腰带里,双肩轻轻一振,就从那屋顶的小洞里钻了出去。
然后,他伏在屋顶上,瞧了半晌,喃喃说道:“她是从南面来的!”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柳叶帮原来是落脚在南方。”
他展动起身形,一家家的屋顶,就好像是飘浮着的灰云似的,一片片自他脚下飞过去。
晚上的凉风,吹着他的脸。
一种迅速的快感,刺激着他,他觉得愉快得很。
屋顶,有各式各样的。
屋顶下,有各式各样的生活,但又有谁的生活能比他更多彩多姿呢?
天地间十分寂静,大多数院子里都没有灯光,只有偶尔传来一两声婴儿的啼哭声,夫妻的玩闹嘻笑声……
除了这些令人愉快的声音外,自然,也难免有怨偶的啐骂声,猫捉老鼠声,男子打鼾声,骰子落在碗中的清脆响声。
深夜此时,在别人的屋顶上乘风而行。
这种愉快是没有任何事所能代替的,这令人有一种觉得优越和“在上”的感觉。
他喜欢这种感觉。
突然,他瞧见前面一个院落灯火通明,但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却似乎埋伏着柳叶刀光人影。
蒙驰行陡地顿住了身形,喃喃道:“只怕就是这里了。”
他隐身在屋脊后,瞧了半晌。
只见一个人自屋里走出来,吐了口痰道:“七姑娘还没有回来么?”
角落阴影中的大汉应声道:“我还没有瞧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