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浓脸都吓白了,跺着脚去拧他。
严铁歆笑道:“刚刚我瞧见了一个你最想见的人,你若拧疼了我,我就不说了。”
脆浓去拧他的手已搂住了他脖子,道:“快说,那个人是谁?”
严铁歆眨着眼睛,他的眼睛就像是海上的星光。”
他笑着,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列举道:“放眼天下,你最想见的人是谁?”
“当今天下,谁的古筝弹得最好?
“本朝开国以来,谁的画画得最好?
“中土上国,谁的诗作得令人***?”
“如是所说,谁的菜烧得妙绝天下?”
他话未说完,范紫霞已拍手道:“我知道了,你说的是那‘翘首才子’梁定庵。”
脆浓拉住严铁歆的手,道:“你真的瞧见他了,他在哪里?”
严铁歆笑道:“他一个人坐在条船上,像是在读书,又像是在作诗,我突然自水中钻出去时,他那脸色,只可惜你们当时没有瞧见。”
脆浓道:“你认识他?”
严铁歆道:“我只见过他三次!”
顿了顿,严铁歆才接着道道:“第一次,我和他喝了三天四夜的酒!”
又顿了顿,严铁歆才接下去道:“第二次,我和他下了五天六夜的棋!”
脆浓立马追问道:“那第三次呢?”
严铁歆道:“第三次,我和他说了七天八夜的佛。”
他笑着接道:“说佛我自然说不过他,但喝酒他却喝不过我。”
范紫霞忍不住道:“下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