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紫霞道:“蓬瀛剑派与黑煞拳非但无冤无仇,而且还颇有渊源!”
顿了顿,她才接着道:“十一年前,黑煞拳被皖北三剑围攻时,蓬瀛派还曾经不远千里赶去相助,但如今蓬瀛剑派的高手却杀了黑煞拳的三师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真叫人有些不懂了。”
严铁歆喃喃道:“章佑赫和钟不眠无缘无故死在西门龙居手中,西门龙居又糊里糊涂死在蓬瀛派门下,这……这其中究竟暗藏着什么秘密呢?”
范紫霞嫣然一笑,道:“你可是又想管闲事了?”
严铁歆笑道:“你不是正在说我太懒,快变成大懒虫了么?我正好找些事做给你瞧瞧。”
范紫霞道:“但这件事看来牵连必定甚广,必定十分凶险,而脆浓姐这两天又在病着,我看咱们还是别管这件事的为好!”
严铁歆微笑道:“越是凶险的闲事,管起来才越有趣,牵连越广的秘密,所牵连之物价值也必然极高!”
笑了笑,他才接着道:“你说,这种事我能不管么?”
范紫霞叹道:“我知道你若不将这秘密揭破,是连觉也会睡不着的,唉!
轻轻点了点严铁歆的额角,她才娇嗔着道:“你呀,生下来好像就是为了管别人闲事的。”
她忽又展颜一笑,道:“幸好这件事正如大海里捞针,到现在为止,还一点头绪都没有,你想管这闲事,只怕也管不上了。”
严铁歆微笑道:“你等着瞧吧,头绪自然会越来越多的。”
他说完,喝了口酒,又撕下条鸡腿,倚在船舷上大嚼起来。
范紫霞苦笑道:“我真佩服你的胃口,现在还能吃得下东西。”
她也不知不觉走到船舷,向海天深处凝望而去。
海上果然又漂来三具死尸,竟赫然都是灰袍光顶的大和尚,身形尽皆魁伟高大。
他们的四肢虽早已冷却,但手里仍紧紧握着半截断剑,剑身狭长,仍在闪着光,碧森森的剑光,照着他们那三颗光亮夺目的头颅之上。
只可惜,他们的头顶,竟已被劈成了六半。
就连范紫霞都转过脸去,不忍再瞧。
严铁歆道:“果然是蓬瀛剑派的门下。”
范紫霞道:“你……你认得他们?”
严铁歆缓缓道:“第一个便是蓬瀛三剑中的灵虚子,第二个则是灵空子,第三个,想必就是灵鹤子了!”
瞅了三具尸体几眼,严铁歆才接着道:“他们剑法之狠毒,当今天下武林,只怕极少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