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绍楠接口说道:“更何况,那封信上面所说的我们私通的外敌,在今年的六月已向当朝臣服。”
张沧澜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说,那封信已经没有多大作用了?”
郑绍楠道:“也许本来就没有那封信,只是任佳俪的阴谋诡……”
“诡”字下面的“计”字还未出口,郑绍楠的语声就突然断下。
张沧澜、种无忌、袁心怡、成钢同时瞠目结舌。
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抵在郑绍楠的咽喉之上,森冷的刃锋封住了郑绍楠的语声。
匕首正握在任佳俪的手中,她本是倒在地上的,现在却已站起来。
她冷笑,美丽的容颜已转变的狰狞,道:“这次是你说对了,本来就没有那封信。”
郑绍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面色似也被匕首上森冷的寒气冻的苍白。
任佳俪冷笑接道:“可惜你这一次所点的穴道,却并没有你这一次的推测那么准确。”
袁心怡和成钢不约而同抢前了一步。
任佳俪连声喝叫道:“再上前,我立即杀死他。”
袁心怡厉声道:“放开他!”
任佳俪说道:“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放开他。”
袁心怡道:“你还有什么条件?”
任佳俪道:“你们五个人,发誓不得杀我,由得我离开。”
郑绍楠冷笑道:“你在做梦!”
他虽然给匕首抵住咽喉,语声仍很坚定。
任佳俪道:“你难道不怕死?”
郑绍楠道:“早在十年前,我就准备死的了。”
看他的样子,在准备拼命。
任佳俪不禁有些慌了,握着匕首的右手已在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