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忌道:“所以你索性尽快将朱四爷气死,省得他再啰嗦下去。”
王大娘道:“纵然没有气死,我看他也很难活得过两个时辰的了。”
她轻叹接道:“他伤得那么厉害,多活两个时辰,岂非就痛苦多两个时辰?”
种无忌道:“听你这么样说来,好像你倒是做了一件好事了?”
王大娘道:“就算不是好事,也不能说是一件坏事。”
种无忌道:“这样的好事,我们现在也想做一件。”
王大娘道:“哦?”
张沧澜也笑着道:“任无情找到了这条线索,无论如何是不会放手的了,他既然知道了你这个人,就算今日给你跑掉,凭他的势力,迟早都不难将你找到!”
顿了顿,他才接下去道:“以任无情的手段,你落在他的手上,始终都不免吐露事实,我们现在袖手旁观,既省却你日夜奔波,也省却他日后麻烦,岂非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
王大娘一声轻叹,正想说什么,任无情已接口,笑对张沧澜和种无忌道:“你们做了这么大的好事,我又怎好意思让你们的耳目难受?”
顿了顿,他才指着王大娘接下去道:“我保证,不会让你们瞧不过眼,听不人耳,也保证,不会让她活下去。”
张沧澜笑笑道:“瞧不过眼,我们就尽可以闭上眼睛,听不人耳,我们也可以塞住耳朵。”
任无情道:“看来你们真的也很想知道吸血饿鬼的秘密。”
种无忌也笑着道道:“绝对假不了。”
王大娘即时一声冷笑,说道:“方才袁心怡还说你们是正直的侠客,我看你们,根本就不像。”
张沧澜冷笑道:“我们何曾说过自己是一个侠客?”
他们的确没有说过,只说过自己敢拼命,是不要命的人。
王大娘冷笑道:“这是说袁心怡瞎了眼。”
袁心怡一声也不发。
王大娘接道:“也许她对于侠客有她自己的定义,我只知道一个侠客最低限度也懂得除强扶弱,绝不会见死不救。”
种无忌道:“任无情已保证不杀你,你本身也并不见得很弱。”他笑笑又道:“这之前你更是一个土豪,不单止拥有这一半的土地,还拥有一批武艺高强的杀手。”
王大娘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