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情盯着他,道:“你们真的不去?”
张沧澜道:“昨夜我们几乎已给她吓死,这种经验,似乎一次都已经嫌太多了。”
任无情道:“是不是她爬到了你的身上?”
张沧澜没有作声,种无忌也没有做声,那副表情却已完全替他们回答了。
任无情道:“怪不得你们现在仍有余悸,在那种情形之下,你们当然只有赶紧逃命去了。”
张沧澜道:“换成了你你,你又能怎样?你逃不逃?”
任无情道:“逃得一定比你还快。”
他笑笑又道:“那样一来,你们当然不能好好参观一下那个地方。”
张沧澜和种无忌承认。
任无情又道:“所以,我认为你们实在应该再去一次。”
种无忌道:“那种地方有什么好参观的?”
任无情道:“也许那个地方有些东西能够解开你们心中的疑团。”
“哦?”种无忌似乎已经有些动心了。
任无情道:“这一次你们大可以放心,因为除了我之外还有我的几个手下,那老太婆未必一开始就又是挑上你们。”
张沧澜和种无忌在考虑。
任无情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转顾袁心怡,道:“那个给你在墙上画画的客人,可有留下名字?”
袁心怡道:“他姓甄。”
任无情又问道:“甄什么?”
袁心怡摇摇头,道:“不知道。”
任无情道:“他没有说过?”
袁心怡道:“他只说过有一个兄弟叫做甄添阳,曾经亲眼见过吸血饿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