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情亦自苦笑道:“我本来也是这样怀疑的,可是听你们说得那么肯定,却又实在不能不相信他已经死去。”
张沧澜道:“也许他身上的确藏着化尸散之类的毒药,在扼杀那个官差之时,无意中掉到了那个官差的身上。”
任无情淡淡道:“那支毒针也是无意中从他的身上飞出来,刺入鱼先知的中指指尖?”
张沧澜和种无忌只有苦笑。
任无情摇了摇头,喃喃道:“我走马天下十余年,所接手的奇案,所遇上的怪事,已不能说少的了!”
顿了顿,他才接下去道:“但所有的案子,都能有一个解答,有一个解释!”
又顿了顿,他才接着道:“可是像这样奇怪的案子,这么奇怪的事情,却还是破天荒第一遭,对于这件事情,我简直束手无策。”
他一再摇头,叹息着道:“也许你们还不知道,我着手调查这件案子,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三年多了。”
张沧澜和种无忌虽然不知道,却并不怀疑任无情所说的话。
任无情叹息着坐了下来,接着又道:“九地神魔,十方厉魂,化成一只吸血饿鬼,吸血饿鬼的出现,屠龙会春分分堂库藏珠宝的一夜之间神秘失踪,甄添阳人的死而复生,生而复死,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不可能发生。”
张沧澜道:“可是事实就存在,而且的确已经发生了。”
任无情叹息道:“我本来绝不信有所谓妖魔鬼怪,有所谓幽冥世界──”
张沧澜和种无忌同时截口道:“最初我们也不大相信,但怪事接二连三发生,尤其是遇上了那只人一样笑语的乌鸦,实在不由我们不相信。”
任无情沉吟道:“只可惜那些事情发生之际,我都没有在场,否则,我也许能够找出事情的真相。”
种无忌道:“直到现在,你都仍在怀疑?”
任无情道:“我不能不怀疑,就拿现在这件事来说,杀人的是僵尸,可是验尸的结果,分明就是人为。”
张沧澜忽然抬头问道:“你有没有见到过僵尸杀人?”
任无情道:“连僵尸我都未见一面,又怎会见过僵尸杀人。”
张沧澜道:“僵尸杀人的时候,可能就像人一样,动用他身上所有能够杀人的东西。”
任无情道:“哦?”
张沧澜淡笑道:“无疑是眼见为实,不过当时你站在一旁,现在难保也化成了一滩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