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抑或一件秘密?
一个计划?
孙春秋为什么宁可死,也不肯回答那些问题?
任无情的一个头又大了几倍。
九地神魔,十方厉魂,化成了一只吸血饿鬼。
吸血饿鬼的出现,屠龙会春分分堂所藏珠宝一夜之间的神秘失踪,他奉命暗中调查这件窃案,已有三年多。
由奉命那一日开始,三年多以来,他的头几乎就没有一天不发胀。
这件案子,也实在太棘手了吧。
好不容易才抓住孙春秋这条线索,哪知道,竟又被孙春秋自己用刀割断。
他虽然时常都在笑,这一次却已笑不出来了。
一张脸铁青,扣住孙春秋右腕的那只手忽然一推。
“吱”一声,握在孙春秋右手的那把剖尸刀立时整把切入了孙春秋的咽喉,切断了孙春秋的咽喉。
孙春秋完全没有反应。
死人不会再有任何感觉,也绝不会再有任何反应。
一个人也绝对不会死两次。
任无情这样做,只不过因为他现在的心中实在太难受。
难受得非要杀一个人不可。
这里却除了郑绍楠之外,所有的活人都是他精选的手下。
他没有理由杀郑绍楠,也不想杀郑绍楠。
更何况,跟随他而来的十八个人,已经死去十五个,就死在索魂绝命针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