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又空了,朱四爷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跟空杯一样冷。
张沧澜道:“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喜欢我们这种人。”
朱四爷承认,所以他轻轻的道:“很不喜欢。”
种无忌道:“对付我们这种人,你通常用的都是些什么法子?”
朱四爷淡淡道:“我用不着想法子对付你们,你们的麻烦已够多了!”
顿了顿,他才接下去道:“你们的麻烦,也许比你想象中还要多得多。”
他慢慢的站起来,接着道:“如果你们还能活到明天晚上,就请再到这里来喝杯酒吧。”
张沧澜道:“你请客?”
朱四爷道:“我一定请。”
小楼上还是他们刚才离开时的样子,袁心怡居然还一直乖乖的躺在床上等。
张沧澜拍了拍她的脸,说道:“你是个乖女孩。”
袁心怡嫣然道:“你们去了多久?刚才我好像睡了不少时候,现在刚醒。”
张沧澜道:“这里有没有人来过?”
袁心怡道:“好像没有。”
张沧澜道:“你的奶妈也没有来?”
袁心怡道:“你们见过她?”
张沧澜点一点头,说道:“我们也见过了朱四爷。”
袁心怡笑了笑,道:“想不到你们居然还很懂得交际之道。”
种无忌道:“据说这地方有四个最要命的人,现在我们已见过两个了。”
这两个人实在很要命。
张沧澜道:“还有两个,你知不知道是谁?”
袁心怡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