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心怡道:“你们是为了什么来的?”
张沧澜道:“为了我这朋友。”
他看着那口棺材,黯然道:“我的这位朋友,也死得很惨,他这一生中,只希望死后能葬在故乡。”
袁心怡道:“所以你就护送他的尸身回去安葬?”
种无忌道:“他的朋友不多,我正好没有别的事可做。”
顿了顿,种无忌才接下去道:“我的朋友也不多,所以只有随他走一趟了!”
袁心怡又叹了口气,道:“能交到你这么样的朋友,实在是运气。”
张沧澜看着袁心怡,忽然又觉得她本是个心地很善良的女孩子。
她的怪异和邪恶,也许只不过被环境所迫,是为吸引那些可恶的男人,故意装出来的。
邪恶岂非本就是人类最原始的一种诱惑?
张沧澜忽然道:“你能不能为我做件事?”
袁心怡道:“你说。”
张沧澜道:“把墙壁上这幅画毁掉,就算一时毁不掉,先刷层石灰上去也行。”
袁心怡道:“为什么?”
张沧澜道:“因为……因为我不喜欢。”
袁心怡看着他,道:“我若听你的话,你是不是就肯留在这里?”
张沧澜道:“我……我至少可以多陪你一段日子。”
袁心怡忽然跳起来,道:“我们现在就去街上买石灰。”
张沧澜道:“你躺着,我去。”他摸着她的脸,道:“你可以安心睡觉,有我的朋友在这里陪你,就算妖魔鬼怪都绝不敢来惊扰你的。”
袁心怡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种无忌笑了笑,道:“因为我们这朋友活着时是强人,死了后也一定是个厉鬼。”
袁心怡身子一缩道:“他会不会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