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心怡道:“只要有人肯送我这样的珠子,不管他是死是活,我都让他觉得满意。”
张沧澜看着她,忽然发觉那老掌柜的确没有说谎,这女孩子实在又可爱,又可怕。
今天晚上,在这奇怪的屋子里,他是不是也会遭遇到同样能令他毕生难忘的经历?他不敢想。他怕自己心跳得太快。
硬底的皮靴,摆在一个精致的,雕花的木架上。
种无忌笑着问道:“这是干什么的?”
袁心怡嫣然道:“这是用来踩人的。”
带刺的皮鞭,挂在皮靴旁。
袁心怡解释道:“这是用来抽人的。”
床顶上挂着发亮的银钩,张沧澜却不敢问这是干什么的了。
袁心怡在笑,笑得又温柔,又甜蜜。
“有很多男人都喜欢脱光躺在地上,让我用皮靴踢他们,踩他们,用鞭子抽他们。”她看着种无忌,问道:“你呢?”
种无忌道:“我只喜欢踢人。”
袁心怡的眼睛里又发出了光。
“只要你们真的喜欢,我也可以让你们踢,让你们踩,让你们用鞭子狠狠抽我。”
张沧澜和种无忌的心已经跳得很快。
他忽然发现袁心怡简直就是个妖怪,虽然可怕得要命,却偏偏又能激起男人心里一种最野蛮,最原始的***。
张沧澜试探性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在墙上画这些可怕的图画?”
“因为我喜欢要人害怕。”她吃吃的笑着,说:“害怕也是种刺激,常常会刺激得男人们都发狂,又兴奋异常。”
张沧澜道:“图画上这些妖魔鬼怪在干什么?”
袁心怡道:“在庆贺大神的寿诞。”她伸手指着那温文英俊的年轻人:“这个人,就是我们的大神。”
种无忌笑着道:“你们的大神为什么会这么好看?”
袁心怡道:“对女人们来说,本来就只有最好看的男人才配做大神。”她的眼波欲醉,身子贴得更紧,嘎声说道:“今天晚上,你们就是我的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