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下脸,接着道:“可是死人嘛,我们就恕不招待了。”
张沧澜和种无忌笑了,突然就笑了。
开始笑的时候,种无忌已一脚踢开门,用一只手托着棺材走了进去。
有时候他很沉不住气。
现在已经不必再沉住气了。
他们想见的人,已经答应要见他们。
他知道“吸血饿鬼”这四个字,已经有了效力。
穿红衣裳的老太婆看着他们闯进来,连一个屁都没有放。
无论谁能够用一只手托住一只棺材进来,她都只有看着。
无论谁在妓院里混了四十年,都一定很识相。
张沧澜道:“你知道我们找的是谁?”
老太婆不想点头,却不敢不点头。
张沧澜道:“好,带路。”
正午。
在妓院里,正午还是早上,大多数人都刚刚才起床。
不管多好看的女人,刚起床的时候,都不会太好看的。
不管那种女人,如果自己知道自己样子不太好看,通常都不会让人看见。
让不让别人看见是一回事,是不是去看别人,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带着棺材来逛妓院的人毕竟不是时常都能看得到的。
张沧澜和种无忌都知道,有很多的眼睛都在偷偷的看他们。
他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