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绍楠道:“谁说我知道,我只知道那个黑衣人倒在你的脚下之后,不久就化成了飞灰,连骨头都消蚀,你却说只是用石块打了他一下。”
张沧澜道:“是以你就那样推测了?”
郑绍楠对于“推测”这两个字眼,并无异议。
种无忌又道:“你当然也不知道那块石头本来并不是我们的东西,石上即使淬了毒也与我们无关。”
郑绍楠的面上立时露出了笑容。
一种充满了讥诮、嘲讽的笑容。
他笑着问道:“石头自己会不会打人?”
张沧澜居然还笑得出来,道:“自卫算不算犯法?”
郑绍楠一怔。
张沧澜笑着接下去道:“我相信有件事你一定还知道。”
郑绍楠还没有问什么事。
种无忌随即说了出来:“首先出手的是那个黑衣人,不是我。”
郑绍楠怔怔的望着张沧澜和种无忌,苦笑道:“你们这两个人有胆识,口才也很好,要说服你们承认曾经在这里犯法,实在不是件简单、容易的事情。”
张沧澜和种无忌笑了笑。
种无忌道:“我们本来就没有在这里犯法,所以,你也根本就不必特别提醒我们要遵守法律。”
郑绍楠道:“其实你们就算承认犯法,以我力量的单薄,也不能将你们怎样!”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不过那么一来,我请你们离开这里,你们也就不好意思不离开的了。”
张沧澜道:“你说那许多,目的原只是要我们离开这里?”
郑绍楠点头,道:“这里本来很太平,可是你们一来,这里就乱了。”
张沧澜和种无忌并没有否认。
甄肇贤的死亡,长街上的那个黑衣人的肉消骨蚀,死在棺材旁的捕快,各自只剩一摊浓血、一只黑手的四个官差。
到现在为止,先后已十来个人死在这里,每个人的死亡多少都跟张沧澜和种无忌有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