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声中无限伤悲,春也就更萧瑟了。
郑绍楠既不伤春,也不悲秋,他又在考虑,考虑应该怎样继续未完的话。
张沧澜又替他说了出来:“你的意思是不是要说,愿我们也能遵纪守法?”
张沧澜和种无忌笑了,笑得有些无可奈何。
种无忌道:“你这话实在很有道理,只可惜并不是每个人都懂得的。”
郑绍楠冷冷的道:“不懂得的人,据我所知,大都只是没有将法律放在心上。”
张沧澜和种无忌点头,当然只能承认这是事实。
郑绍楠一偏脸,盯着张沧澜和种无忌,道:“你们好像也没有将法律、法规放在心上。”
张沧澜道:“只因为法律并不公平,也并不怎样有效。”
郑绍楠尚未表示意见,张沧澜已又道:“法律就像蜘蛛网,捕捉小苍蝇倒还可以,至于大黄蜂,轻易就可以将它毁坏。”
郑绍楠叹了一口气,道:“执法的确比立法更难!”他一声冷笑,接着又道:“不过只要守在网旁的那只蜘蛛够大,行动够迅速,就算大黄蜂,撞上去还是得遭殃。”
种无忌冷冷道:“那种蜘蛛好像并不多。”
郑绍楠道:“最少有五只。”
“三只。”张沧澜忽然亦叹气起来,“追命虽冷血,可惜这一次遇上了一只比大黄蜂还大好几百倍的吸血饿鬼。”
郑绍楠道:“我知道你带来的那副棺材里头就载着八大名捕之一追命冷血成钢。”
张沧澜道:“五减二,是不是只剩三了?”
郑绍楠只有点头。
张沧澜又叹气起来,道:“即使是他,在他生前,相信也有很多事情束手无策,蜘蛛不够坚韧,漏洞也多,一只蜘蛛的力量岂非亦是有限的呢?”
郑绍楠点头,叹息道:“譬如平川山庄的惊蛰堂主,他就完全没有办法。”
种无忌瞪着郑绍楠,他奇怪这个人为什么在他们面前提起平川山庄那个充满了罪恶的地方,提起了屠龙会惊蛰堂主那个奸淫掳掠,无所不为的亡命徒。
郑绍楠还有话说,种无忌已经抢着道:“对于能够将惊蛰堂主一家数十人一夜间杀得干干净净的侠客,当然他同样完全没有办法。”
张沧澜的目光更奇怪,道:“你知道的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