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沧澜和种无忌还在推。
用手推不开,他们就用脚。
——用脚踢!
小楼上没有别的人,吸血饿鬼不知在什么地方吸饱人血,已经睡着了——
张沧澜点穴的手法一向很巧妙,尤其是点“女人”的睡穴。
睡在他身旁的女孩太哕嗦,他常用这法子。
他和种无忌一脚踢开这扇漆黑的门,屋子里也同样是一片漆黑。
一种绝不是人类任何言语文字所能形容的臭气,臭得妖异,臭得可怕。
张沧澜和种无忌几乎已忍不住要退出去。
就在这时,门忽然“砰”的在他们身后关起。
他们反身去拉门,拉不开。
屋子里又响起了种魔枭的笑声,忽然在左,忽然在右,忽然在前,忽然在后。
张沧澜和种无忌连方向都抓不住,也找不到了。
他们没有呕吐,恐惧已使他们将那种无法忍受的恶臭都忘了。
笑声在飞旋。
他们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有阵阴森森的冷风吹了过来。
忽然间,他们已被一个人紧紧抓住。
一个温暖、光滑、裸露的人,女人。
张沧澜一伸手,就按在她的***上。
她的奶头发硬,***却已干瘪。
她全身都已松软干瘪,却发出种令人无法相信的***笑声。
“你要抓我,现在反而被我抓住了。”她猛力拉种无忌的裤腰:“你们要我死,我也要你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