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手黑了没关系,心却绝对不能,也不该黑!
那我心黑的官差深心底里更害怕,眼睛死鱼般盯着自己的手,忽然晕了过去。
捕快们一步步向后退,看样子好像是想溜了。
种无忌却已挡住了门,沉吟着道:“要走也得钉上棺材盖子再走。”
四个人的手一直不停的发抖,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的手,好像生怕自己的双手忽然变成死黑色一般。
可是他们总算还是将棺盖钉了上去,拉起那位晕厥的官差就走。
那位受伤的官差还在半晕半醒中,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就像是中了魔,又像是在做恶梦似的。
种无忌淡淡道:“你们最好赶快带他找个大夫瞧瞧!”
那只谢尔盖忽然道:“大夫没有用,不管什么样的大夫都没有用。”她的眼睛里也在发着光,显得又害怕、又兴奋:“这种事一定要找吕猴儿。”
其中一位捕快立刻问道:“吕猴儿在哪里?”
他们显然还听过这女人是个老巫婆。
吸血饿鬼跳起来,道:“她就住在隔壁的屋子里,我带你们去。”
壁上的魔画已被石灰掩去了一半,神秘漫长的黑夜还没有过去。
张沧澜和种无忌面对着这片墙壁,仿佛想看穿它,看到隔壁屋里。
那种吃了之后就可以跟九地神魔、十方厉魂沟通的丹药,是不是就在那屋里炼成的?
壁上忽然失去的第四只吸血饿鬼,是不是就躲在这间屋子里?
张沧澜又拿起粉刷,开始刷墙
他决心要在今晚上将这面墙粉刷一新。
他实在不愿再看这幅魔画上的神魔鬼怪,但他却又很想再见到吸血饿鬼。
因为还有几件事情没有完全搞清楚。
吸血饿鬼很快就回来了,张沧澜和种无忌却过了很久才看到她。
种无忌问道:“你那位吕猴儿已经用法术治好了那几位官差大人的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