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道:“成都头是怎么死的?”
孙春秋终于开口,道:“不知道。”
陆尧很意外的道:“不知道?难道连老先生你都查不出他的死因么?”
孙春秋道:“我应该能查得出,无论他的死因是什么,只要是人世间有过的,我都应该能查得出。”他抬手擦汗,他的手也在发抖。
“只要是人杀了他,不管是用什么杀了他的,我都应该能查得出。”
陆尧道:“可是现在你暂时还查不出来。”
孙春秋慢慢点了点头,眼睛里的恐惧、畏怕之色更强烈。
看到他的眼神,陆尧忽然激灵灵打了个寒噤,道:“难道……难道凶手不是人?”
孙春秋道:“我敢打包票,绝对不是。夹答列伤”
晨。
清晨。
人来了。
人终于都来了。
五个戴着红缨帽的捕快,手里早就准备着开棺的铁凿。
做这种事情,他们像是很有经验。
——他们的确很有经验。
张沧澜和种无忌冷冷的站在旁边看着,脸上连一点表情都没有。
五位捕快很快就将棺盖启开。
棺材里薄薄铺着层防潮的石灰,一个人静静的躺在里面,嘴里含着颗光泽奇异的珍珠,看来竟只不过像是睡着了。
其中一个官差道:“这人究竟是死是活?”
种无忌道:“你为什么不自己摸摸看?”
人是死的,尸体也已冰冷、僵硬,却并不干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