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钢盯着张沧澜和种无忌,道:“你们知道我,我也知道你们。”
张沧澜道:“哦?”
成钢道:“你就是赫赫有名的忘情剑张沧澜。”
顿了顿,成钢又指着种无忌道:“至于这位嘛,想必就是闻名天下的西南快剑、种老夫人的公子种无忌了!”
种无忌笑了笑,道:“想不到我们居然也已经很有名了。”
人怕出名猪怕壮,张沧澜笑得却已有点勉强了。
成钢直勾勾的打量着张沧澜,道:“你的忘情剑呢?”
张沧澜拒绝回答。
他的生命已像是一阵风,来时纵然猛烈,可是随时都会消失。
成钢道:“你为什么不随身携带着你的忘情剑?”
张沧澜道:不随身携带着剑,算不算,又犯不犯法?”
成钢道:“不犯法。”他盯着张沧澜,一字字接着道:“杀人才犯法。”
种无忌道:“你知道我们杀过人?”
成钢道:“暂时不知道,”他的眼神更锐利:“我只知道屠龙会惊蛰堂上下数百人,忽然在一夜之间都死得干干净净的了。”
张沧澜的眼睛也变得刀锋般锐利,也盯着成钢,道:“你知道杀人的是谁?”
成钢道:“我暂时也还不知道。”他的神情忽然缓和,慢慢的接着道:“可是我倒也想见这些个人。”
张沧澜道:“为什么?”
成钢道:“因为我佩服他们,他们杀的是该杀的人,杀人后空手而去,不取分文,救了别人后,也不希望别人报他们的恩。”
三人面对面的站着,眼睛里都带着种很奇怪的表情。
张沧澜忽又笑了笑,道:“我保证迟早总有一天你会见到他们的。”
成钢道:“但愿如此。”
白发老人还躺在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