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忌并没有闭上嘴,实际上,他的嘴一直都没有停歇过。
他的酒,喝得实在很不少!
成钢也闭着嘴,他们都在等。
幸好,这次他倒并没有等太久。
孙春秋从验尸房出来的时候,汗透重衣,仿佛已精疲力竭了一般。
张沧澜忍不住抢着问道:“你已查出甄肇贤的死因了?”
孙春秋有气无力地倒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过了很久,才慢慢的、轻轻的点了点头。
种无忌突然道:“他是不是焦虑而死的?”
孙春秋在摇头。
张沧澜道:“那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孙春秋终于张开眼睛,看着成钢,一字字道:“他也是被毒杀的。”
成钢的瞳孔收缩。
张沧澜道:“也是?难道也是毒死马行空的那种毒药?”
孙春秋道:“毫无疑问。”
验尸房里有窗户,也有灯。
窗户是惨白色的,灯光也是惨白色的。
空气中充满了一种令人作呕、混合着药香和腐臭的气息。
张沧澜没有呕吐,种无忌也没有呕吐。
他们居然能够忍耐着,没有吐出来,这连他们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可是他们手心里已有了冷汗。
甄肇贤的尸体,还摆在房子中央那张比床大的桌子上,用一块白布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