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死?”
“好像还没有!”严铁歆说:“有种人好像很不容易死,想要他死的人能活着的反而不多。”
霓裳说:“他是不是也像张沧澜一样,装死装了一段日子?”
严铁歆说:“好像是的。”
“现在他为什么又活回来了呢?”霓裳问。
严铁歆说:“是因为我,当然还有就是他的宝贝徒儿张沧澜。”
“是你把他老人家找出来的?”霓裳又问:“你找他出来干什么?”
严铁歆微笑。
“若求杀人手,但寻无情剑。”严铁歆说:“只可惜,无情剑已经变成今天的忘情剑了!”
顿了顿,严铁歆才接下去道:“我找他老人家出来,当然是为了杀人的。”
严铁歆的态度忽然又变得很沉静,一种只有历经沧桑的人才能获得的沉静。
耄耋老人柳城枫满眼笑意的道:“人家要杀我们,我们也要杀他们,你说这是不是天公地道的事情?”
霓裳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个杀人的人,忽然间,她就发觉这个人确实是和别人不同了。
因为她已经感觉到这个人的杀气。
——迫人眉睫的杀气!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就好像是已经杀人无数的利刃一样,本身就有一种杀气存在。
霓裳甚至不敢再去看这个人。
就算这个耄耋老人一直都静静的坐在那里,她也不敢去看。
她宁可去看严铁歆脸上那两个洞,也不知陷入了多少辛酸血泪的洞。
她问严铁歆:“不风流是什么意思?他全身上下连一点风流的样子都没有,别人为什么要叫他不风流?”
这个问题她本来不该问严铁歆的,她本来应该问柳城枫自己。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