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说:“那个老男孩能让你产生这种感觉?”
“只有他能让我有这种感觉。”任佳俪说:“从我有***的时候开始,只有他一个人能让我有这种感觉。”
顿了顿,她才接下去道:“这种不知名的感觉,实在奇妙极了,简直妙不可言!”
***如山倒!
***既然已经来了,悠悠谁能挡得住,又有谁能阻止?
没有人!
没有任何人!
才子怔住,深深怔住。5
他早就知道这个楼兰公主一定会对他说真话的,因为他已将她“推”入一个不能不说真话的极限。
可是他想不到她说出来的话竟会让他如此震惊。
冲动是魔鬼,***,有时岂非也是魔鬼?
──一个如此高大修长的美女,将天下的男人都看做狗屎。
——一个只有在对着镜子时才能发泄的自恋狂,怎么会被一个丑陋、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一个侏儒引发了情感?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这种事情谁能解释?
任佳俪能解释,所以她只有自己解释。
“我相信,至少有一点你一定会明白,也清楚。”任佳俪对才子说:“这个割头老男孩和其他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完全不同的。”
“我承认这一点。”才子说:“这个老皮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当然和别的男人都不同。”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更何况,他的手上还沾满了鲜血,别人的鲜血!”
又顿了顿,他才接下去道:“血腥,残忍,有时也是种刺激,这也正如***一样!”
任佳俪淡淡的点了头:“这个世界上不是人的男人本来就太多了,又岂非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