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那些被盗的财宝,拉拢并除掉倪大爷、死路老太婆和割头老男孩,打听出张沧澜生死下落的消息。”
这位既美丽又会说谎,还有一双长长的长腿的楼兰公主又改变了一个姿势,虽然同样优雅高贵,但是已经可以看得出有一点不安了。
“张沧澜?”她问才子:“你说的是哪一个张沧澜?”
“你说呢?”才子反问道:“普天之下,有几个张沧澜,又有几柄忘情剑?”
没有问题,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回答。
──有些人永远是独一无二,也绝无仅有的,这样的人数虽不多,张沧澜却无疑是其中之一。
忘情剑的情况,当然也一样。
楼兰公主任佳俪又问才子:“你怎么会认为我这次来和张沧澜有关系?”
“因为我知道贵国曾有一位哈里发,平生只有两样嗜好,一样是酒,一样是剑!”才子说:“尤其是对剑,他简直迷得要命。”
“剑实在是件让人着迷的东西。”任佳俪说:“我知道有很多人在很小的时候就被这种东西迷住了,甚至在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自己在练剑!”
“忘情剑就是柄最特别的剑?”才子反问道。
“可是在梦里……。”任佳俪幽幽地说:“梦里的世界,永远是另外一个世界,这一点恐怕是你永远不会明白的。”
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一个人如果已经把自己完全投入于权力和仇恨中,你怎么能期望他有梦?
梦想绝不是梦。
两者之间的差别通常都有一段非常值得人们深思的距离。
“一个对剑,对忘情剑这么着迷的人,最佩服的一个人应该是谁?”
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对剑着迷的人,最佩服的人当然只有天下第一的剑法,当然还有那天下第一的剑,尤其是那种能忘情的剑。”
练掌的人,并不一定会佩服天下第一名掌。
练力的人,最佩服的绝不是天下第一力士。
可是剑却是不一样的。
剑是一种非常优雅而且非常有文化和内涵的东西,而且非常具有浪漫色彩。
甚至比“刀”更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