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对男人们的那种特别感觉,一向都很敏锐,也很准确。
奇怪的是,青竹竿的脸上连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连叫都没有叫出声来。
她只觉得一阵晕眩,恍恍惚惚的晕眩,就好像在面对着那面镜子一样。
等到这一阵晕眩过后,穿红衣的“老姑娘”就已经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只看见夜空中仿佛有一串血花在火光上一闪而没。
一个穿黑衣的人重重跌在地上,这个人当然已经没有头了。
红衫老姑娘提着他的头藏到哪里去了?
这个问题仍然无人能够解答。
毫无疑问的是,在他的收藏中无疑又多了一个武林名人的头。
“比天高”皮日修?
那个专割人头的老男孩,老皮皮日修?
他真的就是皮日修么?
皮日修为什么会突然在这里出现了呢?
一个黄花梨木匣,一点石灰,百余味药物,一颗人头被放进去。
木匣上刻着这个人的名字。
在这个地方,像这样的黄花梨木匣,到今天为止,已经有八百二十五个了。
这个地方在哪里?当然也没有人知道。
晕眩已过去,痛苦才来。
有一头长发的这个女人,从她的绿袍中蜕出后,全身肤色如玉。
羊脂美玉。
只有一点没有变。
——她的眼睛依旧是碧绿色的。
如猫眼、如翡翠、也如祖母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