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沧澜也曾说:“我敢说倪老大带去的那百骑中,至少已经死了六十个。”
“一百,减去六十,还剩四十。”
种无忌问道:“三十八个藏身处,四十个人,现在为什么还有四十个‘杀人死士’活着?”
叹了口气,他才接下去道:“难道倪老大和那条死路都不明白只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么?”
他当然也知道,他们都明白,只不过他喜欢听别人对他提出来的问题作合理的解释——
合理的解释才能代表一个人的智慧、理性、学识和分析力——
种无忌一直都希望常常有这种人在他身边。5
所以他才是——种无忌。
张沧澜在他身边。
“‘杀人死士’中有好几对都亲密如兄弟、手足、夫妻一样的人,尤其是其中的王家兄弟和管氏兄弟,更是分不开的,所以虽然只有三十八个藏身处,却可能有四十个人。”
“四十,减三十八,好像还有两个。”种无忌问:“对不对?”
“对,对极了。”张沧澜笑着道。
“还有两个人呢?他们为什么还能够活到现在?”种无忌笑着问道。
“其实,就算我不说出来,你也应该知道的。”张沧澜也笑着道。
种无忌说:“为什么?”
“因为这两个人都是你已经老早听说过了的。”张沧澜道。
种无忌在想。
他忽然又举杯。
“一老一少,如果我说得不对,我罚酒,罚三杯。”
张沧澜微笑,叹息,也举杯,不但举杯,而且喝,喝三杯。
他输了,他要喝,他喝了,他才说。
“关老头身经数百战,已经从无数次杀人的经验中,领悟出一种最有效的刺击术,自己命名为‘百发百中’,他当然不怕。”
张沧澜说:“他已经七十八岁了,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