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有种治不好的恶疾!”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随时随地都会去的!”
“她一直瞒着你,始终不肯嫁给你,就是为了怕你伤心。”
李贪欢没有动,也没有开口。
他已不是那种热情冲动的少年,已不会大哭大笑。
他只是痴痴地站着,就像是突然变成了个石头人一般。
赵世雄居然也在叹息。
“我从不劝人喝酒,可是现在……”
他居然捧着壶酒走过来,走向李贪欢。
“现在你确实需要喝两杯。”
现在,李贪欢的确很需要,也很应该喝两杯。
一醉解千愁,谁说不是呢?
醉了,醒来,难道痛苦就会被遗忘了么?
醉了,醒来,悲伤是不是就会止步?
酒是热的。
赵世雄显然早已为李贪欢准备好了。
一个心已碎了的人,除了酒之外,世上还有什么别的安慰?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么?
喝了这壶酒,又能如何?
酒入愁肠,岂非也同样要化作相思泪?
可是,不喝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