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贪欢道:“我暂时还不能、也无法完全确定。”
金凯旋道:“不妨先说来听听。”
李贪欢道:“昔年有个了不起的少年英雄,九岁杀人,十三岁时就已成名,十八岁时就已横扫中原,号称‘中原第一剑‘,因其懂得怜香惜玉,故而又号‘怜花公子’,三十三岁时,就已接掌了崆峒派,成为有史以来七大门派中最年轻的一位掌门人。”
金凯旋道:“你没有看错,他就是任怜花。”
李贪欢长长吐出口气,道:“但现在看来他似已变了。”
金凯旋道:“你想不通昔年锋芒最盛的英雄,如今怎么会变成像奴才般跟着我?”
李贪欢承认:“我想不通!”
顿了顿,他才接下去道:“这一点,只怕也没有人能想得通。”
金凯旋道:“世上也的确只有一种人,能令他变成这样的人。”
李贪欢立马追问道:“哪种人?”
金凯旋道:“仇人,也就是敌人。”
李贪欢愕然道:“你是他的仇人?”
金凯旋轻轻的点了点头。
李贪欢更想不通。
金凯旋道:“他生平只败过三次,但全都是败在我的手下!”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任怜花立誓要杀我,却也知道今生绝对无法胜得了我。”
李贪欢道:“因为你还在盛年,他的武功却已过了巅峰。”
金凯旋道:“也因为我胜他那三次,用的是三种完全不同的手法,所以他完全摸不透我的武功。”
李贪欢道:“除非他能日日夜夜地跟着你,研究你这个人,想法子找出你的弱点来,否则他永远没有胜你的机会。”
金凯旋道:“你说的一点也不错。”
李贪欢道:“你居然答应了他,让他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