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菁菁眼珠子转了转,道:“据说金凯旋手下的,都是极可怕的人。”
李贪欢道:“但现在雄狮已老,不会咬人,也不会吃人。”
罗菁菁道:“你说的,难道不是赵世雄?”
李贪欢道:“不是。”
罗菁菁道:“不是他,又是谁呢?”
李贪欢道:“是个青衣白袜的中年人,看来又规矩,又老实,就像是奴才一样,但武功之高,却已可算是深不可测了。”
罗菁菁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李贪欢道:“雄狮已经跟我交过手,他的掌力实在很惊人,连屋子都几乎被他震动,可是那青衣白袜的中年人就站在旁边,却连衣裤都没有动过一点半点。”
他想了想,又道:“所以他替我倒酒时,我就一直注意他的手!”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我从来也没有看见过那么稳定的手。他拿着很重的酒壶,随随便便一倒,就刚好把一杯酒倒满,既不会少一滴,也不会溢出一滴来。”
罗菁菁静静地听着,似在沉思,过了很久,才问道:“你看不看得出来,他这只手本来是用什么兵器的?”
李贪欢道:“我看不出,他手上连一点练过武功的痕迹都没有。”
无论练过哪种兵器的人,手上都一定会留下练功时生出的老茧,那是绝对瞒不过明眼人的。
罗菁菁沉吟着道:“他练的莫非是左手?”
李贪欢道:“很可能。”
罗菁菁道:“以左手成名的武林高手,最高明的是谁?”
李贪欢笑道:“这就得问你了,你罗菁菁罗姑娘,岂非本来就是本活的武林名人谱么?”
这的确是罗菁菁最大的本事。
她不但过目不忘,而且见识最博,因为那位屠龙老大,本就是位江湖中眼皮最杂,人头最熟的人。
所以江湖中的人物来历、历史典故,她不知道的实在很少。
罗菁菁道:“以左手功夫出名,最了不起的一个人,本来当然应该是任怜花。”
李贪欢动容道:“‘怜花公子’任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