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忽然从箱里抓起锭银子,用力咬了一口,连牙齿都差点被咬掉两颗。
银子当然都是真的。
杨柳青道:“七天之后,你还可以回来,你老婆……”
男人不等他这句话说完,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抱起银子,冲上了马车。
车夫为他带去了另一箱。
男人喘着气,抱着箱子,道:“走,赶快走,随便到哪里去,走得越远越好。”
杨柳青又笑了。
车马急驰而去,他提起两口银箱,施施然走进了屋子,放下钱箱,关上门,闩起。
卧房的门却是开着的,门帘半卷,那女人正坐在床头,咬着嘴唇,一张脸红得像桃花一样。
杨柳青微笑着走了进去,轻轻问道:“你在想什么?”
女人道:“我在想,你这个人,果真不是个好东西!”
也只有像你这种人,才会想得出这种法子,做出这种事情来。”
杨柳青叹了口气,苦笑道:“我刚跟自己打过赌,罗菁菁说的第一句话里,若是没有‘东西’两个字,我就情愿三个月不看、也不碰女人。”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注意,我说的是,任何女人!”
罗菁菁道:“我也知道,除了我的夫君李贪欢外,谁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顿了顿,她才接着道:“除了你之外,也实在很少有人能够骗过金凯旋那种人,也很少有人能骗过赵世雄那老狐狸的眼睛!”
杨柳青道:“李贪欢,杨柳青!”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除了我李贪欢之外,能同时骗过他们的人,恐怕连一个都找不出来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刚才他们只不过是在演戏?
为什么要演这出戏?
这出戏,又是演给谁看的呢?
罗菁菁已站起来,手插着腰,瞪着他,道:“我问你,若是真的有一对小夫妻,遇见了你这种人,遇见了这种事,你说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