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点点头,轻声道:“武器不但能杀死别人,有时也会割破自己的手。”
任何事情,都有正反两面。
金凯旋道:“武器若是在你手里呢?”
青衣人道:“我手里的武器,从未割破过自己的手。”
金凯旋淡淡地笑了笑,道:“我喜欢用危险的人,就正如你喜欢用锋利的武器一样。”
青衣人道:“我明白了。”
金凯旋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明白的!”
这次他的眼睛合起,就没有再睁开。
他竟似已睡着了一般。
杨柳青已走出了铁钎的庄院。
他没有再见到铁钎,也没有再见到那七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
他一路走出来,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
铁钎显然是个不喜欢送别的人,杨柳青正好也一样。
他沿着大路慢慢地走,显得很从容,很悠闲。
一个怀中放着八万两随时可以花光的银子,可以痛痛快快玩十天的人,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子的。
惟一的问题是,应该怎么样去玩?
又怎么样才能将银子花光呢?
这问题决不会令任何人头疼。
事实上,这是个每个人都喜欢去想的问题。
就算没有八万两银子可花的人,也喜欢幻想一下的。
幻想,岂非也本就是人类共有的天性?
八万两银子,十天狂欢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