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髯大汉道:“听见了你的事,我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
杨柳青道:“为什么?”
虬髯大汉傲然地道:“因为我知道金凯旋和赵世雄吊在屋檐上的人,除了我之外,是决没有第二个人敢救他下来的。”
杨柳青道:“你认得我?”
虬髯大汉道:“以前不认得,但现在你已是我的朋友。”
杨柳青忍不住又问:“为什么?”
虬髯大汉道:“因为现在你已是金凯旋和赵世雄的对头!”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无论谁做了金凯旋和赵世雄的对头,都是我的朋友。”
杨柳青道:“你又是谁?”
虬髯大汉道:“铁钎。”
杨柳青动容道:“铁胆小孟尝,铁钎?”
虬髯大汉仰面大笑,道:“承江湖朋友们的抬爱,给了在下一个‘铁胆小孟尝’的诨名!”
顿了顿,他又笑着道:“不错,我就是那个不要命的铁钎!”
除了不要命的人之外,还有什么人敢跟金凯旋和赵世雄作对?
杨柳青坐在那里,只觉得自己就像是粽子,全身都被裹了起来,裹得紧紧的。
铁钎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忽然挑起拇指,道:“好,好汉子,果真是好汉子!”
杨柳青苦笑道:“挨打的人,也算是好汉子么?”
铁钎道:“你居然没有被那些狗养的打死,居然还有胆子骂他们,当然就是好汉子!”
他又用力握起了拳,一拳打在桌子上,恨恨道:“我本该将那些狗杂种一个个全都活活捏死的。”
杨柳青道:“你为什么不去捏?”
铁钎叹了口气,才无奈的道:“因为我打不过他们。”
杨柳青笑了笑道:“你不但有种,而且坦白。”
顿了顿,他才轻轻的道:“我喜欢坦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