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五指扁平,指尖发秃,铁沙掌的功夫显然已练得不错,出手也极快。
这一掌劈出,掌风强劲,锐如刀风。
为首那青衣少年微笑着看着他,突然出手,去刁他的腕脉。
荆平霾这一招正是虚招,他自十七岁出道,从趟子手做到镖师,身经百战,变招极快,手腕一沉,一式“反客为主”,反切为首那青衣少年的下腹。
但为首那青衣少年的招式却变得更快,他的手刚切出,为首那青衣少年的两根手指,已到了他咽喉之上。
“单刀直入”。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这两根手指竟已像利剑般插入了荆平霾的咽喉。
荆平霾的眼珠子突然凸出,全身的肌肉一阵抽搐,立刻就完全失去控制,眼泪、鼻涕、口水、大小便一起流出,连一声惨呼都没有,人已倒下。
为首那青衣少年慢慢地取出块雪白的手帕,慢慢地擦净了手背上的血,连看都不再看荆平霾一眼。
每个人都怔住了,都像是觉得要呕吐。
他们杀过人,也看过被杀。
但是,他们现在还是觉得胃部收缩,有的已几乎忍不住要吐出来。
为首那青衣少年慢慢地叠起手帕,淡淡道:“难道各位现在还不打算离开么?”
他的出手虽可怕,但现在若是就这么走了,镇宁镖局以后还能在江湖中混么?
他“力拔山兮”王大胡子的脸面,又该往哪里搁?
镖师中又有两个人准备冲过去。
他们吃的这碗饭,本就是随时都得准备拼命的。
但王大胡子却突然伸出手,拦住了他们。
他已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今天来的这些陌生客人们,虽然各式各样的人都有,但却有一点相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