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菁菁道:“哦?”
李贪欢道:“你若以为你可以用手里的断魂枪谱和藏宝密图要挟他们,你就真的错了,大错而特错。”
罗菁菁道:“这又是为什么呢?”
李贪欢道:“断魂枪谱和藏宝密图虽然在你手里,却就等于在他们手里一样!”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只要他们高兴,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轻易拿走的。”
罗菁菁道:“你难道就以为,我真的不敢烧了它们么?”
李贪欢道:“你不敢,因为你若烧了它们,也是一样要死,死得更快。”
又顿了顿,他才慢条斯理的接下去道:“而且,你应该也看得出来,以他们的武功,要打灭你手里的火炬,也并不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罗菁菁道:“可是他们刚才……”
李贪欢又打断了她的话,才慢悠悠的道:“他们刚才故意那样做,只不过是为了要先找个机会杀人!”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等到没有人抢夺的时候,再来拿你手上的断魂枪谱和藏宝密图。”
又顿了顿,他才悻悻地接着道:“慕容秋水做事情,一向都仔细得很。为了断魂枪和藏宝密图,他付出的代价,无疑也已经很不小了,你也应该看得出来,他当然是决不肯随意冒险的。”
再次顿了顿,他才面无表情的道:“据我所知,‘绵里藏针’孟钟来,好像就是慕容秋水同母异父的妹妹,但他……!”
罗菁菁打断李贪欢的话,抢着道:“但他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在自己的面前杀死了她,竟还显得无动于衷。”
李贪欢道:“像他这种残酷冷漠、翻脸无情的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呢?”
一个声音不冷不热,不愠不火的笑着道:“说得好!”
稍顿了顿,那个声音又接着道:“说得妙,说得不错!”
罗菁菁霍然回头,因为这时她已听到了慕容秋水的笑声。
然后,她就看见了那两个腰悬弧形短剑的黑衣保镖,和他们唯一的主人——慕容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