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拳头,好重的两拳。
血又溅出,阴九幽手背上的蛇,嗅到了血腥,就忽然滑了过来,滑入他的口里。
阳齐贤从衣袖间掏出一面白巾,轻轻地擦干了手背上的血,才冷笑道:“你自己方才也说过,人也不讲交情的。与其等他不讲交情,倒不如我们先不讲交情了。”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阴九幽虽然真的很会装死,却还是逃不过我们的法眼!”
又顿了顿,他才接下去道:“阴九幽实在很不会演戏,他的演技,实在太差了,差得要命!”
慕容秋水点着头道:“有理有理,对不讲交情的人,这法子正是再好也不过的了。”
阳齐贤转身笑道:“但我们却都是讲交情的呀!”
慕容秋水道:“这个自是当然。”
阳齐贤哈哈大笑道:“只可笑,苏州燕子坞和我大棒槌,已结盟了五六年了,他们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慕容秋水也笑着道:“我是个守口如瓶的人。”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不该说的话,我决不说出来!”
又顿了顿,他才接下去道:“自己分内的事情,我就一定要将它做好,做彻底!”
阳齐贤道:“你也应该看得出来,我无疑也是这种人。”
慕容秋水微笑道:“所以这件事情,以后还是一样没有人知道。”
阳齐贤道:“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谁都不会知道的!”
慕容秋水道:“一点也不错!”
阳齐贤道:“我信得过你这个人!”
慕容秋水道:“我也信得过你!”
门外的惨呼,就像是远处的鸡啼一样,一声接着一声,省省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