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贪欢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他也天天都要说一个谎话?”
轩辕鸿烈笑了一笑,才凑近轻轻的道:“他嗜酒如狂,比你更贪杯,他好色,好得要命,比你还要好色。”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更为不幸的是,他也跟你一样,带着眼睛看上了那位罗菁菁罗姑娘。”
他叹息了一声,又接下去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实在是我见到的女人之中,最懂得骗男人,也最会说鬼话的。”
又顿了顿,他才轻轻的道:“男人若是遇见了她,就算不真的要去上吊,跳河只怕也是在所难免的了。”
李贪欢的目中,突然就已露出痛苦之色,却还是微笑着道:“幸好我现在已用不着上吊,也用不着跳河了。”
顿了顿,他才接着道:“因为,想必你也已经看得出来了,我有个很好很好的好朋友,一直都在照顾着我、关心着我。”
又顿了顿,他才接下去道:“遇到这种好朋友,实在也是我的运气,好得要命的那种好运气!”
轩辕鸿烈居然没有脸红,还是微笑着道:“所以我说你的运气一向都很不错呢。”
他接着又道:“罗菁菁罗姑娘,究竟是怎么样将那些东西盗走的,现在我倒还是不大清楚。”
顿了顿他才接下去道:“据我的看法,也据我所猜想,她一定是趁着杜不悔杜坛主在床上行云布雨、一夜缠绵哀婉过后、累得实在爬不起来了、也醒不来了的时候,将他的钥匙打成模子,另外做了一副,再买通了看守地道的人,偷偷盗走那些东西的。”
轻轻地叹了口气,他才补充道:“谁若真和她这种女人一起躺到床上,想不累得爬不起来,只怕都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李贪欢道:“你的想法和猜测,看来倒是很合理。”
轩辕鸿烈道:“她算准事发之后,杜不悔一定也会赶快逃走。被她买通了的那些守卫,自己也脱不了罪,当然也不会将这件事情的始末泄露出来。”
他接着道:“这位罗姑娘,的确算得很精,也很准!只可惜,她还是忘了另外一件事情。”
李贪欢道:“另外一件事情?另外一件什么事情?”
轩辕鸿烈道:“她忘了屠龙会和体力劳动若要人说话,说实话,只怕连死人都会忍不住要开口的。”
轩辕鸿烈道:“你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那些守卫,经不住严刑拷打,说出了罗菁菁的行踪和下落?”
轩辕鸿烈轻轻的点了点头,才慢条斯理的道:“她买通了那些守卫,乘着换班的时候,混入秘道之中,用她自己复制的钥匙,偷偷的盗走了那些东西,再乘着换班的当儿,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了出来。”
李贪欢略一思忖,才淡淡的道:“她为什么不将这那些守卫都杀了灭口,再毁尸灭迹呢?”
轩辕鸿烈道:“因为她怕惊动别人,当然,话又说回来,她的武功,也不高明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