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贪欢看着她白花花的胸膛时,她胸膛上顶尖的那两点花蕾,似乎已渐渐挺硬、站立起来了。
她用自己柔若无骨的指尖,轻轻地轻抚着自己的t?ng体,一双勾人魂魄的眼睛,却已渐渐变成了一条线,一根细细的丝线。
她轻咬着嘴唇,柔声道:“现在你总该已看出,我是多么听话了。”
李贪欢当然只有承认,不承认都不行。
她又媚笑着道:“我还看得出来,你无疑也是个有经验的男人,但是现在,你为什么却像个孩子般傻傻的站着,呆立不动呢?”
李贪欢微笑着道:“你难道要我就在这里和你如此这般么?”
她笑得更媚,也更荡。
又上下打量了李贪欢几眼,她才温柔的道:“这里为什么不行?老鬼已经死了,小鬼也已睡得跟死人差不多,你只要转身关上房门,我们不就可以……”
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相信,李贪欢他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当此之际,只要是个男人,谁若还不明白她的意思,不是白痴,只怕就是傻蛋。
李贪欢是男人,既不是白痴,也不是傻蛋。
门当然是开着的。
李贪欢不由自主的,用眼角斜斜的瞟了一眼。
忽然间,床上那个看上去像是十五岁、又像十五六岁、死人般睡着的少年人,陡然一个鲤鱼打挺,再一个翻身,数十点寒星,便暴雨梨花般自他两边衣袖间暴射而出。
这少年人的出手,竟也是又快、又狠、又毒。
他的出手,也一点都不慢。
更为可怕的则是,决没有人能在片刻之间想到,这么样一个少年人,出手也会如此狠毒。
更何况,李贪欢的面前,还站着个裸露的女人呢。
世上还有什么武器,能比一个裸露着的美丽女人,更令男人变得软弱迷糊、智睿全昏?
这种暗器,那数十点寒星,毫无疑问,必定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