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脱也不行。
断魂枪已在李贪欢的手上。
银灰色的枪尖,却已深深刺入了她的左胸肋骨之间。
鲜血已渗出,染上她刚换上的、用来戴孝的粗麻衣衫。
李贪欢直勾勾的打量着她,微笑道:“你的戏演得实在不错,只可惜,只有一点可惜,你,还是瞒不过我,也瞒不过我的眼睛。”
老太婆捧着犹在滴血的胸腹,目中充满惊慌恐惧,也打量着李贪欢,颤巍巍的道:“难道你……你早就巳经看出来了么?”
李贪欢笑道:“真正的垂暮老太婆,晕厥后,醒得决没有那么快,身子也决不会有这么重。”
枪锋一闪,挑去了她头上的一片苍苍头发。
她苍苍的白发下,满头长发,竟乌黑光亮如绸缎一般,就像小姑娘们才特有的那种青丝一样。
老太婆叹了口气,反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老太婆晕厥后就醒得很慢,又怎么会知道老太婆的身子应该有多重?”
李贪欢笑着道:“我当然知道,也应该知道。”
他当然知道,也应该知道。
他抱过的女人,到目前为止,也不知已有多少个了。
很少有人,经验能比他更丰富。
更何况,他也曾有个常年卧病在床的老母亲。
老母亲的生活起居,岂非一向本就是他照顾着的?
他不曾做过别人的母亲,也不可能做别人的母亲。
但是,他也曾是别人的儿子。
老太婆筋肉已松,骨头也比小姑娘们轻了不少。
他一抱起她来的时候,就已知道了,她,决不会超过四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