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笑着拉起被单,盖住了那张羞红的娇面,才吃吃的轻声娇笑着道:“因为你心里想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情。”
李贪欢的心跳突然加快,快得更厉害,厉害得要命。
现在,他的深心底里,的确没有在想什么好事情。
一个喝醉了的男人,第二天早上起来,总算会变得软弱些,总是不怎么会禁得起诱hu?的。
喝醉了的女人呢?
罗菁菁是不是真的在引诱他?
引诱他犯罪,引诱他干坏事情呢?还是……
李贪欢几乎已忍不住要走过去了。
罗菁菁的眼睛,正藏在被里偷偷地看着他,好像也很希望他赶紧走过去一样。
李贪欢自认不是个好人,自认不是好人的人,当然也并不是什么君子,但一想到外面那些替他“站岗放哨”的好人,他的心立马就沉了下去。
罗菁菁脸上带着红霞,咬着嘴唇轻声道:“我看见你昨天在那间小酒楼里拼命想灌醉我的时候,就已知道了,原来,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李贪欢叹了口气,苦笑着道:“是我想灌醉你呢,还是你拼命想要灌醉我啊?”
罗菁菁道:“你不想灌醉我的话,为什么要用那种大海碗跟我喝酒呢?你几时看见过女人用大海碗喝酒了?”
李贪欢似乎还想说:“大海碗是你叫那几个店伙计拿来的,喝完竹叶青,也是你要的烧刀子。更何况,你喝酒的时候,用的本来就是那种很小的小杯子呢。”
但他立马就闭上了嘴,似乎什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一样。
女人们若要跟你讲歪理、睁眼扯瞎话的时候,你就算真的还有什么话要说,也还是立刻闭上嘴巴为好。
这道理,李贪欢当然也明白。就是因为他很明白,所以他立马就知情识趣的闭上了嘴,闭得真快,而且还一点都不慢。
只可惜,也很遗憾,罗菁菁似乎还是不肯就此放过他,紧跟着又追问道:“现在我的头,实在疼得要命,你倒是说说,你又该怎么赔我才是啊?”
李贪欢苦笑着道:“你说,我在听。”
罗菁菁道:“至于这个嘛,你……你这个人也太不识趣了,你至少应该先把人家的头疼治好才对嘛。”
李贪欢道:“怎么治啊?我又不是大夫郎中。”